-
再搬家!辛苦了!
2008-06-25
由于实在不能忍受BUS不给我分段还乱改我字体的过分行为,我决议将BLOG换到人潮人海的新浪去,这里的东西就不删了,在那边开始写新的。
对于搬来搬去的行为,请大家谅解。
新BLOG地址:http://blog.sina.com.cn/grusade
-
苹果核战记
2008-04-07
你要是挪得动我半步,我自己走人!
像这种太有勇气的话,我想我还是听听就好,然后安心地去写我的论文。
像论文这种太伤身体的活计,以后还是少接为妙。
于是期待快点发生世界大战。我有一个关于职业的幻想,战场上收尸掩埋的“无常”。真好。
身边的朋友忽然之间都陷入了非常可怕的困境,忽然之间,就在一个星期之内,有的朋友进了医院,有的朋友进了局子。进了医院的我可以去看望他,但是却没办法帮助他,进了局子的我倒是想帮助他,可是我连看望都没办法。 有时候看电影会觉得恐怖片最好,吓死的死了,还是会留着希望,灾难片也不错,英雄都是留到最后的,于是,现在人人都想当英雄,就应了我之前骂人的话,立个牌坊吧,上边就提:婊子贞(真)烈。
白天在公司当孙子晚上在家逞英雄的上班族们,是不是也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,怕就是医生也是上班族啊,你说我们还有救吗?
-
世界末日
2008-01-20
想笑,不是肌肉抽搐的现象。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,还是在家最安全。 想喝酒,不是单纯的情绪作用。 家里还是太危险,想想还是到了外面。 -
蝴蝶
2008-01-05
庄子羡慕蝴蝶,蝴蝶羡慕谁。怪异女子重现人间,于是一起吃了冰激凌,冷得不行,因为我俩都感冒了,然后我们就一桩接一桩的说谁谁谁的八卦,有八卦的日子还是好。她说她遇见了一个人,感觉像是十年后的我,我只是问,那个人看起来有钱没,我怕我十年后还是穷光蛋。她说那个人把太阳神庙的神鸟图腾硬说成了奥尔良烤鸡翅膀,哈哈,怪不得。要是这世上真有一个人是十年后的我,那岂不是传说中的平行世界?如果我遇见他,那会是什么光景,我看着他,肯定说不出话。没什么好说的。然后我们一起吃了她梦寐以求的钵钵鸡,真是的,害我一连吃了三天,原本想今天换胃口的,看来大家都是重口味。吃饭的时候告诉她昨晚我梦见和尚杀了人,我问和尚,为什么你有头发,他说因为他用的洗发水特别好。 我们身边有一些人让我们觉得奇怪,多半是因为我们不了解他,而如果那个人觉得自己很奇怪,那算不算了解自己呢。和人们走得越近,离真相越远。就算蝴蝶飞不过沧海,它还可以坐船。 -
小白兔
2007-12-31
最近的一天,离明年。总以为自己数学还不错,可是连十以内的数字都没逃脱。一个人,还是两个人?问题,还是结果? 叛逆成狂的时候老是想要自由,老是觉得被束缚着,找不到出路,身上有根莫名的线牵着我向前走,往后退。噩梦里有人掐住我的脖子,醒来却看到黑影挂在门梁。我以为生命是一场预谋。以前总是以为要找一个嵌在心里的人,那是在念书时候最大的愿望,有那么一个人从我身边经过,坐下,然后点烟,问我,你怎么在这里?青春期的大象是最最危险的,好比发情期的猫的嚎叫,无叫不欢。昼伏夜出的日子,酒精和迷幻药,八月的府南河河水冰凉。我坐在马路边为谁哭了,一场。现在,自己点烟,走在走在人群中,仿佛不见。 把五脏六腑掏空,装个发条装置,然后开始,像小白兔一样的生活。 -
献世
2007-12-13
朕也困了。散吧,散吧,都退了。
三言两语说不清的事儿,是没有来得及清理的回收站,放在那儿——碍眼。没更新的49天里抽的烟加起来够毒死一只北极熊,为什么要毒死北极熊,而我却还活着。万不能想的事儿是明天早上起来有没有大雾漫天。
第几次看着人跳楼,未遂。第几次骂人,你丫就是贱。第几次失约,待在家,装一个宅男。
看不到远方,远方是哥伦布在唱“我的地盘”;闻不到微尘,微尘是小和尚在念“菩提本无树”,摸不到分子,比分子更小的原子,还有些带电的离子。尝不出味道的父亲要结婚了,你知道是谁吗?
有时候看人很尖刻,既尖酸又刻薄,当然我是说有时候。因为人本来就是既尖酸又刻薄,所以忍不住也会刻薄自己一回。
我没有什么小秘密,你想知道的,尽管来问我,虽然我可能不说。
阳光强烈的下午,我用手遮住眼,手掌有一种半透明的粉红,穿着拖鞋去买烟,一群母狗在聊天。
有人献世,无人献宝。
都回来吧,朕还有一句话要说 -
即使这样也不是我做的
2007-11-19
在判决我之前。即使拥有你的眼睛的99.9%的证据。请不要判我死刑。上诉的可能性。 你的生日上,我回答不上来的笑话,胖子,这可是天大的笑话。 -
三宅一生
2007-09-30
在遥远的监狱的边缘,堆着无数的小孩的尸体。
女人站着,立着,然后低着头。
监狱的房间真大,住得下一头大象。
眼泪像我家坏了的马桶,止不住地冲啊冲。
男人下班回家,家里什么都没有。
她躺在各种美丽又剪裁得体的衣裙上,点了烟,抽了一口。
他把烟头踩在脚下,摁了两下,关了门去。
她哈哈大笑,似乎都能看见尽头牙,然后沉默住,再大笑。
他走上白色盐巴山,然后把衣服脱光,晒太阳。
小孩趴在铁栅栏上,然后倒在尸体堆上,像一幅画。
从家里出来才发现根本没有地方要去,哪有人会收留这么一个美丽的躯壳啊。
奔跑,没命的奔跑,疯抢,一个剩下的面包。
男人要搭最早的火车。
小孩要吃最香的早餐。
女人把衣裙全部剪烂,破布一块块发亮。
小孩扑向电网。
男人睡在轨道中间。
烟落在衣服里,燃烧起来。
-
棉花炸彈
2007-09-18
为什么你会是这个样子,怀着看戏的心情去扮演恶魔的角色。又为什么你会不开心,或者你没有不开心,只是我多心了,原本就不应该有什么开心的。一下子用那么带“心”的词儿。真TM恶心。 烟越抽越厉害,直到在我的左手指缝里,不肯离开。用每秒5厘米的速度下落,用每秒926米的速度旋转,用每秒30万公里的速度奔跑。众叛亲离是每个心存善念的人的下场,有壳的动物都好看不到哪儿去。 乱说话,说鬼话,吓唬人,一夜未眠,吃早饭,做早操。开心的是我喝醉了居然大家以为我是最清醒的那一个,窃以为。小麻来了,没有带大麻一起来。小小的失望了一下。 我趴在床上,耳朵紧紧的帖子床的脸。“嗒”——若若的传来心跳的声音。被骗子骂作骗子,不是什么好事,可是也不坏,不是么?我在同一个夜晚看见两个不同的非生物,怪吓人的。但也没有人恐怖,不是么?我没有来得及说一声抱歉,就这样拖着走,其实没有那么生气,不是么?与胖子长谈的夜晚,胖子说他想睡觉了,人活着就是要吃饭睡觉的,不是么?蓝色的怪物用最骄傲的眼神看着,窗外,阳台上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的太阳花,走在森林深处的小屁孩会遇上会说话的松鼠,不是么? 那一年夏天持续得很长,很多人都怕了,九月初的那几日人满为患,操场上的呼吸像一片火海。四维的铁栅栏包裹住堆积如山的状况。排队在我前边不远的那个女子,像一座冰山。像一只猫。后来她在另一个九月的夜晚打了电话给我,喝醉了大声的哭泣。 我会用棉花做成的炸弹来偷袭你。 -
红孩儿
2007-09-01
火云洞。
困兽。
夜叉。
过滤嘴。
睫毛。
大麻。
刺青。
喉咙。
消失的狸猫的烧烤店。
期待。
国王归来。
不饿。
明显的感觉到变笨,看人走路也会累。
内裤。
米粉。
奥斯丁的傲慢。... -
黑猫白猫
2007-08-08
我夜半睡不着起来抽烟,看见白猫尾随其后,用不惊动声控灯的速度向楼角阳台的垃圾堆骄傲的奔去,连跑都跑得那么拽。饿到叫不出声来的动物都不值得怜悯,因为我也是饿的。堵在高速公路上的瓢泼大雨害得少爷发了脾气,祸及连累胖子也被诅咒了,淹了淹了。 牡蛎不过是躯壳,肉最重要,而人则相反。有的人今天想不到,那就永远也想不到。 莫不是有这么一段空出来的时间大致也想不到房间里还住着蚯蚓,爬满了墙壁。吃饭的时候不说话,只拣自己喜欢的青菜吃。有时候想把自己关起来。 针头扎进肉里的瞬间,我听见。你觉得是吃鱼好呢还是吃猫?嗯~,猫肉是酸的,怕是冲了霉头。听你的,今晚捉了老龙王的小儿子。带兵器了?那是,光轮2007。好轻功! 我可是顶顶的少爷。
-
南方公园
2007-07-24
我夜半睡不着起来抽烟,看见白猫尾随其后,用不惊动声控灯的速度向楼角阳台的垃圾堆骄傲的奔去,连跑都跑得那么拽。
饿到叫不出声来的动物都不值得怜悯,因为我也是饿的。
堵在高速公路上的瓢泼大雨害得少爷发了脾气,祸及连累胖子也被诅咒了,淹了淹了。
牡蛎不过是躯壳,肉最重要,而人则相反。
有的人今天想不到,那就永远也想不到。
在较小的房间,住着更多的人。有些是我们看... -
没睡醒的猴子
2007-06-09
现在开始,我们睡觉吧. -
公主彻夜未眠
2007-06-01
一
又是一年儿童节,今日,没了棒棒糖,没了彼得 潘,没了永无乡,成长,原来真是一场暴雨,说来就来。今日,我愿用最明了的语言叙述,若你明白。
我的眼前放着ASOS的DVD,乐趣,谁还需要别人来逗乐自己?下边是《牛头》,看过的人都知道怎样的触目惊心。最下边的是《解构生活》,原来本不是什么多好的片子,愣是让人看了明快,踏实,期待一场世界大战的来临。
当然我也是希望和平的。当然。
前几日,还有人说端午节快到了,让我快躲起来,结果我还没躲,大家倒躲了起来,捉迷藏,躲猫猫,最后人有不见了,牵牵手,做做爱,见面还是不认得。
在31号的晚上有人问我:明天怎么过?
我想了想,没有回答。
今天和朋友们逛街了,没有收获。回来正好赶上有人跳楼,这都是今年的第二拨儿了!
结果呢,110和消防车都来了,巨大的气垫堆着快漫过二楼了,看得我都想跳了,那个折腾了一宿的女子却不跳了。跳吧,那么大的气垫鼓着,怕啥呢,碗大个疤,淌了澡盆那么多的血下场雨也就没事了。
三五天后,新闻上会说有人想学跳伞却死于没带伞的练习中。
公元2007年的初夏,那个女子说:谢谢你。
我对她说:我变猴子,等你变成猫的时候。
二
我倒挂在树上
月亮
像你没睁开的眼睛
三
公主,不是我。
screen.width/2)this.width=screen.width/2; >
screen.width/2)this.width=screen.width/2; >
screen.width/2)this.width=screen.width/2; >
-
最好的爱煞人武器
2007-05-27
桃花山里桃花庵
桃花庵里桃花仙
桃花仙人种桃树
又摘桃花换酒钱
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最闷热的长途汽车上想起了这首诗,莫非是想喝酒了?
梦见有人亲了我一下,醒来发现是蚊子。毒很重,害我过敏了。
猫猫最近崩溃了,而我早就崩溃了。
猫猫说:想我。我说:救我。
猫猫写小说了,我开始像小说那样生活着。
最近不知道要写些什么,简直不知道,喝酒啊什么的,抽烟啊什么的,忽然不想。
我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,但是我是想说的。
小斑马。
结果呢,我还没有来得及写完,你就离开。离开,传说中的金麟。
我真的不怎么我是怎么了,是什么剥夺了我写字的能力,现在写的全他妈狗屁。
全民批斗大会上,我表现失常,没有动怒,没有失控,这真不正常。
我是 垃圾,任你捡了去。
我选A。
病态的故事里每个人都有病态的美。
在回旋镖上绑一个手榴弹,拉了引线飞出去。
把头放进烤箱。
用最简单的绳子勒紧脖子。
过马路的时候不看红绿灯。
跳进亚马逊食人鱼最多的流域。
摸小男骇的头,当然得在藏区。
当面说男友的前男友的坏话。
武器
爱煞人的
最好
-
怪胎
2007-05-14
在梦里赢了个什么破奖,感言是谢谢胖子帮我打扫房间。
谢谢,胖子。其实你不胖,在梦里。
有人说我装B,而且是装好B。
我分不出来这是一种赞美还是鄙视,你说呢?
我猜想着鸵鸟的感情生活。
猫猫说一定会虚脱掉。
果然。
后来的人都上山去了,走掉的人都走掉。
于是我真的很害怕坐长途汽车,很不想。
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的人,是不是很缺心眼儿,多半还带点可爱。
我说我会放弃这一切,然后乖乖地成为另一个人。
我在梦里醒来,又醒来,不断地醒过来,讲不出话。
包心菜卷着麻雀,一起上刑场。
看到一个人的脸,看到他不洁的灵魂,看到自己的脚。
有另种生活的存在状态,是我不知道的
我也不是需要那么大房子
一不小心就怀孕了。
-
两个最美丽的地方之超音速列车
2007-04-25
祝好。
我被鬼压着,揣不过气来,定眼看着两条黑糊糊的小腿在我面前摇晃,有那么一段时间,我不惊慌失措,像是等待已到来的时刻。
酒到喉咙,有一点痛。
说话尽量流畅,表达尽量清晰,见鬼。
在风车的翅膀转到最高点时,我听见了什么声音?你知道吗,你知道吗,不是我喜欢说暗语,小鸟在用希腊语歌唱,我坦诚了我的一切,是的,当时就是这样。
然,我执着地想要你明白我想说的是什么,用最直接简练的语言表达,我体内的能量爆炸。
嗑摇嗑到宇宙诞生的那个男子,有一张不属于地球生物的脸。
昨夜看李王氏的演唱会,看到心惊胆战,落下
我开始相信没人有什么特别的。
恐惧坐车,这是我最近的收获。
很久没动静了,怕猴儿们不认得我。
某一天醒来,大家都长出了尾巴。
快快长大吧,妖怪。
长大了你就是大妖怪了。
-
我的天
2007-04-02
迫于一些不能透露的因素,我不能够告诉你,这是为什么,请你原谅。你委托我的事我会尽力去办好。
我放上一张P的CD,开始整理关于这场事故的种种。一条叫做淡水的河,一个翻身的快乐。
我的狂燥症每在夜晚发作,但是我相信的,这些属于从来没有欺骗过的脚踏车。
我很快地看完了那本有关我自己病情的涂鸦书,书上说我和我们喜欢自虐,我想了想,是的。折磨自己是件我不能告诉你快感在哪个部位或者穴位的隐秘的事儿,但是时有暖光。春天来的时节,皮肤干燥,小心火烛。
苦楚的时候有人选择打牌,有人选择抽烟,有人离家出走,出走是好的,但是没有地方可去,这得花很长的时间来预谋,我不喜欢预谋。
不能告诉你的,迫于我对自己的承诺,我每晚睡着之后看见的光景。天边的云挂着不祥的金边,又流露出可喜的形状,变化着,变化着。
我的天,我的天,我的天天。
-
两个最美丽的地方之重磅炸弹
2007-03-08
我爱寻问问题表面的创伤,美丽,何解?
忽然想起落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在家,糟糕。
你不是耍我的吧?
有那么一些时候,我很愧疚,脸红心不跳,暂时心不跳,半支烟,一祝香,反正也不是为了我。
跳楼的男生走了,带着模糊不清的脸,和我想骂的脏话。
一时之间大家都往埃及去,忽然成了胜地,啊啦苦了骆驼。
眉眼如画。
英语莫名其妙的学到了头,修成了正果。
酒醉迷糊的当口,下起了雨,当红的不就是那只鸡么?
不写字其实也可以画画的,当然我是这么想。
昨天拧了雷管状炸药包似的食物到人潮人海中,有你有我,MAC的店员美得不成样子。飞机坠毁的梦,轰塌,轰趴。
小狗的发情期任谁也管不了。
谁的脑垂体太发达,谁在吸食迷药。
谁得到到了黑证,谁领了PASS卡。
请问,这是重磅炸弹吗?
-
白光
2007-02-08
这是久远的歌声,这是遥远的白光。
站在三岔口,穿得厚厚的,望着我的脚。我饿了。
我听见歌声。浅浅的歌声,吟唱。我回头看见了它,一眼就知道,它可以不挑食,什么都能吃,哪里都可以坐下。这可正好,我不知道,不知道吃什么才好。跟着它。
嘘——不要发问,我也不会告诉你它是什么样儿。
它走在前,我走在后。我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跟踪应该是个什么样儿的,姑且就正大光明的走着,我的眼睛盯着它的后脑勺,然后看着它的脚后跟。
它停下来,转身看我。我用呆滞的眼神看着它的睫毛。镜头由上往下,两个相持的点。然后一个黑点又移动了,另一个黑点跟上。它去的方向是夜市吗?我想。
天色还有那么一点微微亮。
我在夜市口停下,看着街边卖金鱼的小贩,他想干吗?他不是一般的小贩,他是大哥么?他知道我在跟踪它?金鱼善于伪装,于是我凑上去蹲在红色的大盆子前跟金鱼摊牌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金鱼开心的游来游去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“我要这条。”
它居然把金鱼买了去,它什么时候跟金鱼接上了头,它居然悄悄地站在我身后,而我在跟踪它。罢,它买了金鱼去。我正饿着。
没有一朵云是不美丽的。
我转身走掉。低着头走掉,我不能再走了,因为金鱼已经发现了我。我转身走掉,像来时那样。经过面管,经过云吞店,经过烤肉店,经过奶茶房,经过食堂……
天已经黑透了,我还饿着。我看着我的脚,蹲在路边想着要吃点什么好。金鱼从我的脸前游过,冲着我笑。我抬起头
望着它。
有时候你会听见浅浅的歌声,像白光一样的歌声。 -
430
2007-01-31
我知道你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
钢铁网在窗户的隔层里揣气,手指刚好可以穿过窗花的小孔接触到,来自街边聊赖气息
我知道你在害怕些什么
香皂刚刚还在这里,现在不见了,当它再出现的时候却是以沐浴露的身份到来,融化掉了的泡沫藏进皮肤里
我知道你去年夏天做了什么
尽管什么都听不见,海风携带着潮汐迩来,风穿过海螺的细语,漫漫涨起来的深蓝色水草,吞噬掉
我知道你在哪里但却摸不到
你的头发浅笑,你的泡面快烂掉
4:30
天空琉光异彩,瞳孔散放葵花 -
春天的十三个瞬间
2007-01-15
这是一个屁。
微笑,大笑。
亲亲,抱抱。
白天,睡觉。
我以为一个一个地走了以后,房间会很空,天黑得更早。但是却没有。天黑以后的六点我才醒来,省电的照明灯当小太阳。刘记的老板嗓门太大,我在街对面就能听到。
早饭,鸡蛋,番茄。烟丝穿过肺。神仙不见了。
小鸟在奔跑,高楼正跨掉。
背上的小红疹,说明天气在变化。
很久没停电了,怎么不停电了呢?
地下的电玩城实在热闹,格斗的格斗,跳舞的跳舞,还有朋克在玩碰碰车。
穿小熊衣服的是谁,给我出来!
农村的清晨要比城市冷,人却要热情很多。
小燕子,穿花衣,
年年春天来这里,
我问燕子你为啥来,
燕子说,他说,他说,
你娃还小莫赌博。
傍晚的天桥上有人在卖盗版DVD,一点都不专业,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麦当劳却说冰激凌卖完了,汉堡还有两个,你要不要?
矮个子的男生用很高的音唱《知己知彼》,发福的男人说他之前见过我,可是谁知道呢。他们说的那个大哥还没出现,至今,没有出现。
这是一个阴谋。
俄狄浦斯在忒拜城外猜中了一个迷,奥德修撕在斐尼基的宴会上哭了,耶稣说你们中的一个会背叛我。
最温情的喜剧都有个最唐突的收尾,被打败的女巫和大盗在森林深处过着最暧昧的生活,王子和谁在一起了?
如果身体是我的筹码,那一定要遍体鳞伤才算够本,如果我脸红了,我说,如果。
学习用刻薄的伦敦腔问候,祝愿世界和平。
听说火焰山打得火热,我这个暗恋邻居的家伙。
拍卖世界的角落,寻找鬓角的旋涡。
死亡,是因为天灾好呢还是人祸?
悲惨,是死了的还是活着的其他?
美丽的对子。
我不知道我要做的是什么或者怎么做,
我想坐着,睡着,享受安稳,
我到现在也没有丝毫的把握绳索的感觉,
我不用卑小的心境,
我强迫性抑郁,
我铁了心要找到你,
我执着然后不敢妄语,
我看到浅浅的微光。
阳光透过窗帘碍我的眼,一起乘长途巴士到终点。
小孩:我想打耳洞。
妈妈:好的。
小孩:我想纹身。
妈妈:好的。
小孩:我想抽大麻。
妈妈:好的。
小孩:你为什么都不生气?
妈妈:我为什么要生气?
当故事还来临之前,我们害怕它向遥不可及的方向发展,当事故还来临之前,我们已经离得如此之远。
最不至是言说的愤怒,像是沉默,一开口就没了。
害怕面对自己,和自己的过去。于是将它们打包背在背上,一同上路。累赘多了难免会跑不快,不小心给逮了回去就不好。鸟兽散以后的围城倒可以走走,只是晚上进不去。我听见衣柜里传来叹息的声音,幸好我不信邪。
许久没有开口,语言功能萎缩,我穿着黑色的衣服,看起来很瘦。我觉得矫情,又觉得感动。我们平躺,然后下坠。凌晨的高速公路,你快乐吗?
写在最难熬的第二十二个春天来临之前。
-
一颗荔枝三把火
2006-12-28
最不可知的变数是可靠的朋友,最可靠的朋友是未知的幽默。准备是没有机会的表现,机会是自欺欺人的幸运。
说谎是暗黑界的魔法,是理智的漏洞。
我以为我算出了时间的走法,就开心的以为甩掉了最阴毒的尾巴。
乐极生悲的说法,峰回路转的心法。
如果说是欲望,我们有着自己心里不可告人的私欲,这样的东西除了身体没有其他,如果我们批抛弃了身体,那会怎样?
我成天不睡觉,整夜乱想。
我现在冷,没有任何贴身的感觉,都隔了臭臭的空气。我脑袋睡不着,身体撑不住,听见客厅的电视声音,可是客厅里没有电视来着。
黑色的绵羊肚里藏着炸弹
向我走来
咩 咩 咩——
咩 咩 嘣
-
鲨面人
2006-12-10
今日睡到午时,睡去的时间越来越多,掩盖了原本的真实面目,还以为就这样水肿起来胖嘟嘟的呢。
我一时又找不到事做,只好抓住任何的声响,作以打发无趣的游戏,我骄躁不安,是的,是的,我非常不安。总以为有什么要发生。
是因为我没有信仰而折磨我吗?
有什么是值得我去相信的,那么请你告诉我,如果你不仅仅是在暗自地笑。
我撂下的狠话。
我家有狗也有猫,你喜欢狗还是猫?
由于一大清早就要背书,今儿比往日多活了几个钟头,结果我还是没背上。某人也早早地上了飞往拉萨的飞机,不到中午就人在高原了。
这两天老师在想,是时间飞快还是我们飞快呢。
现在,趁我有着清晰的记忆,把梦催眠。
我站在阳台上看见,着了火,全身燃烧着的飞机在我的眼睛里掠过,落到不远的山丘。然后就是你。
我已然不会相信自己的了,照照镜子,原来我有一张鲨鱼的脸。
-
艳光四射歌舞团
2006-11-27
眼影,粉饼,劣质口红的隐喻,网袜,底裤,只有根的高根鞋。
红流,白脓,黑色伤口,银色亮片贴身长裙,紫色的耳环。
呢喃。
高速飞奔的婴儿车,鱼缸里摇曳的剧毒水母,放肆的苦笑不得。
假发,金色的假发,蓝色的假发,各色各样的假发。
呓语。
当人们纵身跃起,朝发光的旋涡涌去,屁股高高厥起,舌头纠结在一起搅拌,撕咬,舔舐。光辉熠熠的逆毛,在旋转灯的照射下散发汗味。
歌声谄媚,乍泻春光,巨大的白色群底藏着七个小矮人。
我有时是真的睡不着,但这没什么,我知道的,天亮还早。
假肢的诱惑是一种难堪的怪癖,手指的细纹成了摩擦的道具,晕开的眼线和花掉的妆,像一抹颜色浓重的眼泪,或者没有来得及挽回的口水。
轻易的得到拥抱不值得全身投入,画面上一人平躺一人坐起,凉席边的烟头散着青烟,房间开始旋转,加速度为π。
我轻易的证明了我的存在,没有价值。
screen.width/2)this.width=screen.width/2; >
-
红烧肉
2006-10-27
颜色鲜艳珠光宝气的馒头就算加了馅儿也变不了月饼儿。
白花花的银子就算从天上掉下来也不是横财,只是飞刀。
这种味道的句子就算写了《追忆似水年华》那么多也变不了大米饭,只是烂纸一泼儿。
可是光有大米饭是不够的。
我今天交了白卷,白卷,就是什么都没写,除了我的名字。
我看着它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名字很珍贵,怎么能随便就写在这种印满了知识的考卷上。说到考试,真是件没有气质的事。
对不起,我模仿了谁说了这话。
我走出去那一刹我希望是慢镜头,我希望有背景音乐,我希望有人站起来鼓掌。
剩下的他们怕是孤单了吧?
有一个陌生的人坐在我旁边,在他旁边的我什么也没说,我刚想跟他说点什么,人潮涌来。后来有人问我干吗一个人在那坐着。
一个人?
我又把自己剁碎了,这次要用新的构想来拼凑。
我看了一眼红烧肉,咽了咽口水,然后转身望向你们,说:
“我从来不吃肉的!”
screen.width/2)this.width=screen.width/2; >
-
娓娓道来的阴谋
2006-10-19
今天早上起来,什么也没做,就那么安静地呆着,约莫过了一段时间,就像是齿轮的缝隙,卡住了偷吃的蚂蚁。
我是不吃蚂蚁的。
这你是知道的。
我的胆子是撑不破的气球,但是没办法的事是,我没有好奇,没有欲望。
没有猫眼的诱惑,没有仅管只有一只眼睛也要窥探世界张望流光异彩的勇气,我很早知道一句话,它不适合我,也不正确,但是我送给你们:好奇害死猫。
阴谋永远是在阳光下最灿烂,那些躲藏起来在阴影里栖身,用芭蕉叶裹住私处的小鬼们从未享受过如此酣畅淋漓的算计与谋划,换句话说,他们没有高潮。
他们没有高潮。
我的鞋子太小了,谁会给我买新的?
-
五十米深蓝
2006-10-16
有些无声话语,只有寻梦的人彼此听得见。
我肤浅的不成样子,五十米而已,深蓝。
暖阳缓缓的落进了他的口袋,蓝色和黑色勾结起来。
走过一条浠落的街,呼啦啦的嚎叫变得不明显。
一只眼睛变成一种诱惑,一条红裙变成一丈白绫。
我偏爱的数字默默地走远
彻夜未眠的豌豆,在悬挂起来的蜗床里呻吟。
夜晚的光线昏暗,高高的旗杆影斜斜,正好可以挡住我的脸。
有时候生病并不要流血,也没有巨大的瘤子,肺部没有阴影,也没有虫子在打洞。
我的癫狂,七窍生烟。
昨天吃下的蜗牛开始在胃肠里畅游,蓝色是心里的暗示,缓慢的爬上蓝色的墙,一不小心脚上缠了纱布,连着笨重的钢琴,我们一起坠落,一起沉没。
从海平面往下,五十米深蓝。
screen.width/2)this.width=screen.width/2; >
-
再见鱼玄机
2006-09-29
忽然遇见。
你仰起头,斜斜地望着衙门的告牌,然后望着我,我告诉过你,我不喜欢你这样看着我。
你的剑——在我的喉咙上——割下去吧,不要再犹豫了。(《大话西游之仙侣奇缘》)
我慢慢地站起身,时间放慢,镜头转换,晕眩,在一转身之间化为白狐而去。
头落下,看着身子还在,鲜艳的肠子像牡丹,一摇一晃地像鞦韆。
我不要你明白,看客
我想起一部有名的电影《被侮辱的和被损害的》,我知道你没看过,所以你觉得被侮辱了。谁又被损害了?
谁?
是谁?
谁陷害了兔子马天宇?
我像个芭比,橱窗里等你来看我,我像个芭比,斩台上等你把我的衣服撕开来。
我厌恶我的身体,洗不掉的眷恋。
转身遇见白狐狸
再见鱼玄机。
screen.width/2)this.width=screen.width/2; >
-
下一站天国
2006-09-19
今天满着雨,今天满是阳光,今天满是踟躇,把门打开了,又关上了,再打开,过堂风的心跳。
现在就去山上绕绕,忽然很想。
一眼就能看穿的把戏,还要坚持演出到什么时候。
站台,淹没的铁路,下一个站台。
我伙同我自己,勾结我的喉咙,联手把自己干掉。
这样子说话真是累
也就是这样了,已经这样了,还能坏到哪儿去呢







